應清軒,你來了。
莫秋雨甚至想好了,如果她要是不幸成了亡魂,她一定也要飄**在應清軒的身旁,看著他發展事業,娶妻生子,看著他把他自己的人生過得精彩。
即使這一切,可能會讓莫秋雨嫉妒得發狂。
應清軒踱步過去,牆上隻有一個小孔,他打開了一個手電筒,把光給透了進去,手輕輕地拍著鐵門。
“秋雨。秋雨別怕。”
莫秋雨怕黑,但是牆那頭的小孔透出來的一絲光亮,是應清軒給的。
她要時刻的保持清醒,讓自己多記住這個男人一會兒,莫秋雨放鬆了許多,但越是放鬆,她越是想要昏睡過去。
“我還以為……以後就見不到你了。”清稚的女音蒙上了一層哭腔,她似乎在哽咽,但每張口一次,呼吸就逐漸變得困難:“還有好多的故事想給你聽,也想……”
也想把欠你的都還給你。莫秋雨難過得緊,那股難聞的氣味就更讓她窒息了,她很想哭,但忍住了。
應清軒握著手電筒的手都在輕微的顫抖:“別說話,別說了。等你出來了,以後有時間慢慢講,想做什麽都可以做。”
路興康都在一旁看呆了,這兩人的關係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而喬佳佳卻哭得跟個淚人似的,看金雪茗的眼神都含著怨毒,莫秋雨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才十八歲,這金雪茗怎麽這麽惡毒!
現場除了應清軒和正在交流作業的工作人員和警方,誰還敢大聲說話?劇組趕來的人,也是紛紛地為了救莫秋雨而搭把手。
哎這都叫什麽事兒啊!之前導演看金雪茗就覺得有問題,但是那時候怎麽就沒製止她呢!
工作人員也十分緊張,這麽多人都盯著他們倆,但這鐵門實在是……
“應先生,這個鐵門好像都被焊死了……”
應清軒手裏的手電筒掉在了地上,他心裏全都是屋子裏那個低聲啜泣的小姑娘,他心裏都快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