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雨其實此刻是絕望的,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除開惡性競爭的致死,還有這種侮辱人的手段。
林虎她沒有聽說過,也沒什麽印象,但他對自己而來的惡意她能分明的感受到,就像是把老鼠丟在了臭水溝裏,讓她一點也無法衡量它到底去找了什麽樣的同伴。
看著杆兒就要打過來了,莫秋雨快速地換了方向,往水池那邊躲去,何奈林虎揪住了她本就濕漉漉的長發,將她的腦袋往水池裏摁,順帶還打開了水龍頭。
“林虎,你……你這是在犯法!”莫秋雨被水嗆得差點開不了口,但還是支支吾吾地道,洗手間裏沒人,空****的,聽得非常清楚。
林虎卻不以為然:“你還學會威脅老子了?就你爸那窮酸勁兒,犯法又怎麽樣?你能把我送進去嗎?而且我收拾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啊,這不叫犯法,叫替天行道。莫秋雨,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過……這樣吧,你要是叫我一聲林虎爸爸,求著我上你,我或許會考慮考慮的。”
哈哈哈哈哈……
聽著男人囂張的笑聲,莫秋雨隻覺得天旋地轉,她隻有靠著林虎鬆懈的勁兒雙臂撐著起來換氣。
莫秋雨深知,她的力氣雖然比某些男人要大,但比起這種混子,她還是抵不過的。
她艱難地摸出手機,剛想撥出號碼呼救的時候,門‘砰——’地一聲,從外麵被踹了開來,順著那光明而來的地方,一個身影衝了進來,不有分說地把林虎掄在了地上,左右開弓地揍他。
林虎的手撒開了莫秋雨,吃痛地悶哼,莫秋雨也順勢滑坐在地上,咳嗽了好幾聲,才把嗆的水給吐了出來。
也許是不解氣,莫秋雨也站起身來跟著衝進來的男人一起掄拳揍他,高跟鞋也脫下來拍在他臉上。
“你這種男人,真是殺一個少一個!”莫秋雨的眼眶紅得不行,打著打著,她止不住的眼淚就往下掉,也不知道是多年來帶著上輩子積攢的委屈,還是對眼前這個男人骨子裏的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