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雨手中的叉子悄無聲息地被她捏斷了,看著眼前的人,卻一點也擠不出笑意來,隻是點了個頭示意了一下。
她就是董思璿。
對董思璿,莫秋雨沒有半點的耐心,她真怕自己忍不住,會現在就站起來,去拿一把水果刀把她給挫骨揚灰,刀刀刺她的要害。
隻是莫秋雨怎麽也沒想過,她和董思璿,會在這種場合上相遇,而董思璿,卻一如既往的一副高傲孔雀的模樣,一丁點也沒有變。
董思璿看莫秋雨隻是在發呆,卻沒有半點理她的意思,隨即臉上的笑容也都不見了,自顧自的在莫秋雨的身旁坐了下來,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
“喂,我和你說話,你為什麽不理我?你這人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董思璿心裏都是一股怨恨,她眼前的莫秋雨,就是應清軒屢屢去見她,心中有她的女孩兒,她長得真的可以用驚為天人來形容,又在李導的劇組裏,出名隻是早晚的事情。
隻是讓董思璿沒想到的是,她還沒有出手有什麽動作,就已經有個出頭鳥出麵抹黑莫秋雨了,這莫秋雨還真是不討人喜。
董思璿從小也是優渥人家的大小姐,囂張跋扈慣了,根本不會懂得什麽是尊重每一個人,在她看來,像莫秋雨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讓她尊重。
莫秋雨幾乎是從火氣裏擠出來的一絲平和,和董思璿打了招呼:“你好。”
試問麵對一個把自己從高樓上推下來,還碾斷了自己手指骨的女人,莫秋雨哪裏還會喜歡得起來,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施壓得到了回應,董思璿這才心裏舒坦了,開始端起她當家主母的架子來:“想必你應該認識我,我目前還算是你的前輩,你叫我一聲前輩不為過的,今天你能來參加這個宴會,我可真是特別的意外。”
莫秋雨沒有聽懂董思璿的意思:“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