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一怔。
怎麽又是這句話?
他以前問過她一遍,現在又問。
她記得某本心理學的書上說,如果同一件事情提到兩遍,說明這件事情在那個人心中的分量,一定是不低的。
程家究竟怎麽得罪過這個男人,以至於他總把她的幸福掛在嘴邊懷疑?
“我記得這個問題我們以前討論過。”顏歡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她身上仿佛有一種沉靜的力量,這股力量在她跟秦子濤之間築起一道防線。
無論秦子濤的心有多躁動,都無法越界半步。
她輕笑,繼續說道,“那時我的答案是什麽,現在依然是這樣。漠北是我丈夫,我永遠都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程家對我很好,我是程家的兒媳婦,我會盡一切所能,維護我的家庭。”
“所以以後請別再說這種話了。”她神情嚴肅,“秦子濤,我願意跟你做朋友,可是作為朋友,你能不能祝福我?而不是每次都要懷疑我的幸福。這對朋友來說是一種詛咒,不是朋友之間的相處之道。”
秦子濤表麵上波瀾不驚,心裏卻已是暗潮洶湧。
他順著她的話點點頭。
這是棋逢對手的感覺嗎?心底有**,然而表麵上卻要竭盡全力隱忍,不能表露半分。
他自認是個情場老手,當了這麽多年的鑽石王老五,見過的女人形形色色,卻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明目張膽挑戰他的權威。
她現在已經鬆口了,願意跟他做朋友,他們之間的關係在向著好的一方麵發展,隻要他肯忍耐,一切都還有希望。
可是……
“我明白了,顏歡,可是……”
顏歡眸色一沉,她最怕聽他口中說出轉折詞。
秦子濤總有這種能耐,可以把不利於自己的局麵頃刻間扭轉。
他低下頭,嘴邊一抹笑意若有似無,眼底對她的疼惜時隱時現。“可是顏歡,”他低聲說,“以後如果程漠北給不了你幸福,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你從他身邊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