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顏歡一驚,有點迷惑,趕緊阻止他,“漠北,你現在怎麽能洗澡呢?醫生說你的傷口不能碰到水的……尤其你的手,千萬要好好保養,要是保養不好落下毛病可怎麽辦!”
“落下毛病……你就養我一輩子!”
程漠北笑容越發曖昧,視線始終不離開她的小臉。
看到她驚慌,看到她內疚,看到她為了他的傷而不不安……他就越想把她擁在懷裏好好珍惜。
還想……把她按在身下好好折磨。
他嘴角一彎,笑意漸漸邪魅。
“沒關係……”程漠北低頭對她說,“你扶我進浴室,弄點水幫我擦擦身就好,傷口不會碰到水的。我被煙火熏的這麽髒,連我自己都忍受不了。再說,弄幹淨點,對傷口恢複也有好處,對不對?”
“你順便也把自己弄弄幹淨,”他笑著,胳膊輕輕蹭一下她的小臉,“看,這張臉跟花貓一樣!”
顏歡拗不過他,也看不懂他眼神中的複雜和噴薄欲出的渴望。
她隻從鏡中看看自己,也看看程漠北,兩人臉上都是橫一道豎一道的黑灰。她頭發像一團亂草,他也好不到哪去,頭上頂著紗布,活像僵屍大作戰裏的怪物。
這份狼狽讓那場烈火浩劫又清晰的在眼前映現。
顏歡輕輕扶著他的胳膊,慢慢朝浴室走去。洗個澡,弄弄幹淨,此時仿佛變成了一種神聖的儀式,把過去的一切不愉快都徹底衝刷。
“幫我脫下衣服。”
程漠北坐在浴池邊,看著顏歡忙忙碌碌的身影。
水池裏已經盛滿熱水,熱氣升騰,蒸的她小臉紅紅的,額上汗珠粘著她鬢邊碎發,順著臉頰滴進池裏。
顏歡不像剛才那樣蒼白,在這熱氣騰騰的環境下,她皮膚白裏透紅,像鮮奶草莓的搭配,嬌媚欲滴。
聽到他在叫她,她連忙放下手裏的毛巾,過去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小心翼翼脫下他的衣服,盡量不碰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