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家家玩遊戲?
程漠北顯然不是太能接受她這種說法,然而這是此刻唯一解決尷尬的說法了。
他不自然的笑笑。
顏歡忽而因為自己這句話,又想起了那些過往。
不是小時候,而是大了以後,她成了他的麻煩。
她想起那年高中畢業,媽媽說什麽也不肯拿出錢來再供她念大學。媽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念那麽多書,最終還不是要嫁人?
盡管她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服裝設計學院。
她狠狠哭了一回,怨母親的狠心,怨自己的無能為力,怨命運的不公,為什麽其他女孩子即使家境一般,都像掌上明珠似的被父母捧在手心。
而她……從小到大看的都是母親的冷臉,這讓她一度懷疑自己不是這家親生女兒。
偏偏又在那時,父親查出了病,需要一大筆醫療費。
十七八歲的女孩子走投無路,憑借著自己僅有的小聰明和心靈手巧的勁兒,體麵的打扮一下進了城,去那些精品服裝店裏把當季新款挨個試了個遍。
然後回來,趴在那架老舊的縫紉機前,把試過的衣服一件件做了出來。
這也是顏歡特別引以為豪的地方,她對做衣服特別有天分。
有的人是天生的吃貨,去飯店吃飯,一嚐就知道招牌菜是怎麽做出來的,而她偏偏對穿的東西有天生的敏感,任何一件衣服,隻要她摸兩下看兩眼,就知道是怎麽做出來的。
雖然平時不善打扮,可她做出來的衣服,完全可以拿到精品店去以假亂真了。
所以才出了狀況。
那年暑假她拿著那些衣服去城裏夜市擺攤,被城管抓到,後來又被人舉報,她的衣服都是仿冒品。
仿冒的全是程氏製衣旗下的品牌。
後來她以仿冒剽竊的罪名被關進了拘留所,而撤銷控訴、保她出來的,正是程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