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顏歡低呼,程漠北卻好像早有準備似的,驀地低頭。
她沒有羞澀,不像從前那樣欲拒還迎,倒是很配合他今天的熱情,趴在他耳邊悄聲懇求,“別在這裏……回家好不好?”
回家?他搖頭,咬著嘴唇壞笑,“不好,我下午還開會,回家的話來不及。”
“那去附近的酒店吧……”她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我覺得這裏挺好的。”
程漠北一邊笑道,一邊更加竭盡所能的討好她。
意亂情迷之中,顏歡感到程漠北匆忙的一把撥開工作台上那堆淩亂的東西,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已然離地。他輕輕把她抱起,平放在工作台上,眼中的欲望的噴薄而出。
她猛地清醒過來,心裏一慌,急忙推他,為難的說,“漠北……別在這!桌子上……桌子上亂七八糟的,可能還有針線,萬一紮到……”
“你以為我要在這裏幹什麽?”他眼帶笑意,嘴角彎起,臉上一種親昵的戲弄之情。
她一怔,“你不是要……?”
他倒顯得無辜,“我要給你量體裁衣啊!不然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麽?”
顏歡呆呆的看著他,眼中春波尚未褪盡,兩片緋紅又爬上了臉頰。她垂下眼睛,隨後又有些幽怨的瞥他一眼,眼神中盡是羞赧,還有被他戲弄後的微微憤然。
她也好想念他,想念他身上那滿滿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想念在他懷中沉沉睡去的那種安全感和被他驕縱寵溺的優越感。
她不想再矜持了,她本就是他妻子,何必在他麵前裝,把千百年來道德給女人上的枷鎖硬扣在自己脖子上?她也想要他,她也希望和他歇斯底裏的快樂一場,她才不想壓抑自己最本能的感覺。
“漠北,這……”
他微微揚起頭笑道,“老婆大人在上,快點行動吧!”
……
冬日的風被正午的太陽光照的暖暖的,悄悄溜進這間十幾平米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