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這一陣子總是早出晚歸,連程漠北都有些不習慣。
沒有人給他擠牙膏、打領帶,沒有人給他從書房裏匆匆拿出第二天要用的文件,沒有人給他從廚房裏端出一碗熱騰騰的陽春麵笑著送到他麵前……
他實在非常不習慣。
那天清早,他看到顏歡和他一樣早起,穿了一身幹練優雅的職業裝在鏡子前照照。
她上身是件普通的白襯衣,但是很有型,下麵配一條寶石藍裙子,長度在膝蓋的位置,不知為何卻被她穿的性感無比。
她從鞋櫃裏挑了一雙式樣簡潔大方的高跟鞋,外麵穿一件黑色過膝羊毛大衣,圍巾是經典的巴寶莉方格。
她自信的一笑,好似春花綻放的絢爛。
程漠北不由自主從後麵擁住她,手不老實的移到她身側的拉鏈處,一點點往下,很想好好探究一下裙底風光。
卻被她巧妙的躲開,小手推著他壯實的胸膛,“喂,我要遲到了……有什麽事晚上回來再說!”
“去哪?”他拽住她,“我不要晚上說,我就要現在說!這幾天你神神秘秘的忙什麽?連人影都見不到!”
“我上班啊……”她應付幾句就忙著往門外走,“真的來不及了,先不說了啊!”
“等等!上什麽班?在哪上班?不說清楚就不許走!”
顏歡為難的看著他,怎麽都掙脫不了他那雙鐵鉗般的大手。
“不說話?”程漠北心底的疑惑越發厚重,“你不是快遲到了嗎?那我送你去上班,順便看看你工作環境到底怎麽樣!”
……
一路上兩人無話。
其實顏歡好幾次想跟他解釋清楚,她不是不跟他說話,而是根本沒有機會。
她的電話在不停的響。
“喂?……哦,好,我知道了,今天我會安排時間去取。”
“你好……好的好的,我會轉告他。”
“哦,下午三點開會,我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