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妻子,永遠不會變……
這幾個字像是有魔力,讓這陣子飽受失眠困擾的顏歡,頭一次睡了一個安穩覺。
她靠在程漠北的懷裏,一覺睡到天亮,沒有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夢,沒有那種沉鬱到頭昏腦漲的失落。
有的隻是紅棗薏米在唇齒間流連的清香,丈夫枕邊溫柔的喃喃低語,是她聽過最動人的催眠曲。
她醒來,伸個懶腰,看看外麵已是豔陽高照。
這是四月裏的某一天,再平凡不過的日子,她卻能品到這日子裏的芬芳,情不自禁笑出聲來。
程漠北早早去了公司,顏歡跳下床,看到沙發旁的衣架上掛著一件禮服。
樣式簡單,裁剪卻精致,她換上身在鏡子前照照,朱砂般的正紅色更襯的她皮膚嬌柔勝雪。禮服是魚尾式,恰到好處的凸顯著她玲瓏身段。
她轉了一個圈,大氣典雅的後擺曳尾好似赤練當空,她穿著它,如同芍藥花盛放在青翠林間,嬌豔欲滴,卻又蓬勃著無盡的熱情和生命力。
這是程漠北精心為她挑選的。
顏歡會心一笑,想到昨晚他在她耳邊呢喃的誓言和那場醉人的纏歡,她麵龐不禁爬上兩片緋紅,與這赤紅色的禮服相得益彰。
程漠北說,他喜歡看她穿顏色鮮豔的衣服。她的皮膚白,穿的豔麗些並不落俗套,反而有種脫俗的嬌俏。
鏡子裏的顏歡露出嬌憨的笑,站了一會兒她回過神,急忙轉進洗手間梳洗打扮。
今天中午的宴會是程家和裴家一起舉辦,特別為美國通寶銀行副總裁接風的,顏歡昨天已經向裴翊告了假,中午,她將以程太太的身份出席。
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徐阿姨笑眯眯的把兩位造型師請了進來。
顏歡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拍拍臉。
梳妝台上的化妝品都是程漠北昨天剛給她買回來的,她向來不善於梳妝打扮,平時都是素麵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