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濤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一雙幽深的眸子中,笑意隱隱呈現。
那些股東依然帶著幾分懷疑的神色,左顧右盼,竊竊私語。他們是些見慣大世麵的人,而程漠北這個故事漏洞百出,實在不足以取信於人。
更何況以秦子濤的睿智,又怎能看不穿這種小伎倆?
顏歡微微頷首,對能否順利通過這一關並不抱太大希望。讓她感到震撼的,是程漠北的態度。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種關頭,程漠北會選擇和她站在一起,況且他們的對麵,還坐著讓他難以忘懷的初戀情人。
她的笑像木芽糖在唇邊一點點化開。她的心釋然了,明朗了,好像雨過天晴的朗朗晴空,帶著彩虹的明快和清雨的芬芳。
她不再計較,不再懷疑,不再糾結,她已經清清楚楚感受到程漠北掌心的溫暖,這是最真實的。
這樣就夠了。
秦子濤笑起來,毫不掩飾自己對這對夫妻的欣賞,就算是假話,他也願意送給他們掌聲。
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他們這種心心相印的默契。
宴會上的人也隨著秦子濤的掌聲而拍起手來,有的帶著真心的祝福,有的帶著無奈的奉承,有的帶著事不關己的漠然。
不管怎樣,秦子濤這一關,夫妻倆過得驚險卻精彩。
午宴結束後還有其他節目,節目空檔的茶歇會上,人們依然對顏歡的那段過去津津樂道。
顏歡隻覺得應付的力不從心,躲人群躲的遠遠的,想找程漠北問他一聲,自己能不能先回家,可是環顧四周,卻不見程漠北的影子。
她百無聊賴,一人端著香檳坐在窗口,猛然間卻覺得肩上挨了某人重重一掌,震**一直延伸至她腦殼裏。
有這等功力的非程漠棠莫屬。
“幹嘛一個人坐著喝悶酒?舞會要開始了,你不去跳舞?”
程漠棠今日的打扮倒是另類,宴會上女賓客們清一色的禮服禮裙,唯獨她穿著鉚釘夾克破洞牛仔褲,一身男子一樣的桀驁,卻又恰到好處的襯出女性身材的嫵媚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