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能怎麽辦呢?
顏歡神色一暗。
“陳翩和秦子濤雖然是師生,可簡直無話不談!”程漠棠感慨道,又瞥了顏歡一眼,“或許……你在秦子濤的話題中,占的分量還不輕呢!不然陳翩不會這樣告訴我。”
顏歡低下頭,指肚輕輕觸在手中鈴蘭那圓潤光滑的花莖上。她不說話,心裏有一層淺淺的感傷浮上來。
秦子濤,或許就是她在錯誤的時間裏,遇見的錯誤的人。
她隻能盡最大能力選擇規避。
“顏歡,其實說實話,我不討厭秦子濤。”程漠棠笑笑,“他能力出眾,是從紐約貧民窟奮鬥到華爾街頂層的,這就說明了一切。況且他長相也不差!”
“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他保養得當,一點都不像他這個年紀!更重要的是……我對他總有一種親切感。”
“親切感?”顏歡納悶。
“對啊!”程漠棠伸了個懶腰。
集市差不多要散了,店鋪三三兩兩的開始打烊,她們兩個簡單選了幾盆花搬進後備箱,就開著車子一路往家的方向奔去。
“說到對秦子濤的親切感,可能就是那次,他把咱們從酒吧裏送回家的時候開始。”程漠棠繼續著剛才的話題。“我總覺得跟他沒有什麽距離,好像他是我的親人。”
顏歡一笑,把頭扭向窗外,看著飛馳而過的街燈。
親切感,親人……
她腦子裏不停盤旋著這兩個詞。
忽然之間,裴翊的臉竟然闖進她腦海中。
顏歡被自己嚇了一跳。定定神,回想起的竟是當初跟裴翊一起工作時的一幕幕。那時候的她,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何嚐不曾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她忙止住自己這些荒謬的想法,悄悄把玻璃搖下,將車窗開了一個小縫。晚風從縫隙裏灌進來,吹的她脊背發冷,頭腦才慢慢清醒。
秦子濤,裴翊,陳翩……這些名字繞著她大腦一直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