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勳和蕭宇罡兩人拎著沙漠蝰蛇來到了科研人員的麵前,謝勳掏出軍刀直接把不停扭動的沙漠蝰蛇的三角形腦袋給剁了下來,然後一腳踢出去很遠的距離。
蕭宇罡來到那名被毒蛇咬傷的科研人員麵前,看著已經發黑的傷口,拿出軍刀從迷彩作戰服上麵割下一段布條,然後綁在傷口的上方,來阻止血液的流通,然後又拿出幾根銀針,紮在傷口附近的穴位上麵,這幾個穴位都有著減慢血液流通的作用。
做好準備工作之後,拿起軍刀把傷口割開一個兩厘米的口子,然後雙手用力不斷的擠出汙黑的血液,擠出的血液散發出一陣陣的惡臭,過了五六分鍾之後從傷口處開始流出鮮紅的血液,蕭宇罡擦了一把汗水,然後掏出止血的藥粉灑在不斷流血的傷口上。
隨後用紗布把傷口給包起來,看著傷口周圍已經起了水泡和血泡,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這個女科研人員問道:“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症狀?”
“傷口周圍很疼痛,心慌、稍微還有點煩躁。”這名被沙漠蝰蛇咬傷的女科研人員很是虛弱的說道。
蕭宇罡聽完之後,用手背在她的額頭感受了一下體溫,然後轉頭對著謝勳說道:“隊長,她的這些症狀是被蝰蛇咬傷之後的典型症狀,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休克已經是萬幸了!”
“唉!”謝勳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蔣釗說道:“用單兵帳篷再做一個簡易的擔架,這名科研人員我們隻能抬著走了!”
謝勳說完之後,就有幾名科研人員把手中當做拐杖的鐵棍遞給了蔣釗,看到科研人員們都自覺的拿出了鐵棍,蔣釗微笑的接過幾人遞過來的鐵棍,然後說道:“謝謝你們了!”
說完之後就開始製作簡易的擔架,幾分鍾之後一個簡單的擔架就已經被製作好了,謝勳讓受傷最輕的蔣釗和祁開勝抬著這名被咬傷的科研人員重新上路,蕭宇罡喊來科研隊的男醫生,讓他時刻注意這個女隊員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