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護衛趟進來,把景凡製服住。
錢鈺激動說:“你們在幹什麽?”
老禦醫大模廝樣道:“這個小子在王宮裏動手,企圖謀害禦醫。”
“那是你們攔路。”
“我們為病人好。”
其他醫師連忙辯解。
在王宮護衛在,老禦醫根本不怕錢鈺和景凡。
老禦醫拱手說:“人已經見過了,請小公主殿下用藥吧。”
一個醫師再次托著一碗黑色藥汁出來。
錢鈺激動說:“景凡說有能力治療星璃。”
老禦醫譏笑道:“一個小子胡言亂語,不值得相信。”
“總給景凡試一試啊。”
老禦醫搖頭道:“錢小姐,請不要再給小公主增添痛苦了,眼前看到希望,可緊接絕望的感覺,你難以理解。”
“我願意做最後一次嚐試。”沉默的星璃開口道:“我相信錢鈺。”
錢鈺得意道:“聽到沒有!”
老禦醫皺眉說:“不要胡鬧了。”
景凡不以為然插話道:“反正要死,嚐試一次又有何況。”
老禦醫扭頭問:“小子認為她得了什麽病?”
景凡振振有詞道:“小公主不是病,你們都誤診了,她是天靈根。”
老禦醫仰天大笑道:“哈哈哈,老夫行醫幾十年,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天靈根,你小子果然不學無術,以為看過幾部奇書怪書,就能治病,你太小看醫道了。”
錢鈺激動道:“就不能讓景凡嚐試一次嗎?”
“上藥。”
老禦醫揮揮衣袖,對錢鈺的話充耳不聞。
從老禦醫空洞無情眼神,錢鈺終於明白,老禦醫眼中根本不在意星璃死活。
錢鈺直接指責道:“你們枉為醫者,你們是怕景凡治好了,拆了你們的招牌。”
老禦醫冷笑道:“錢小姐,請收起低劣激將法,我們吃鹽多過你吃米,這點激將法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