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衛騎士團長真是為所欲為呢。”
景凡感歎道。
海德斯大笑不已道:“權力為所欲為讓人欲罷不能,恨你的父親愚蠢,明明能成為王國裏隻手遮天其中一人,竟然為一個女人,放棄擁有的一切。”
景凡震驚問:“等等,為了一個女人?”
“是林蓋那個老家夥吧,說到底那個老家夥,也不知道當年的真相。”海德斯冷笑道:“當年你父親對我有所警戒,實力也不弱於我,以為會這麽好下手嗎?”
景凡瞪圓雙眼。
海德斯張狂大笑起來說:“當初,我早就猜測你父親和那個老家,想要試探我的心思,所以我提前找人,把你老媽捉住了,然後威脅你父親放棄抵抗,我才能下手廢掉你父親的道基,你父親也察覺到王都之內陰影猶如深淵,才會帶著你母親逃離王都。”
“原來當年發生了這些事。”
“不過知道也沒有用,因為接下來你就要死了。”海德斯用劍斬開牢籠,舉劍就要對景凡出手。
“那可不一定哦。”
景凡眼中沒有一點死前的絕望,相反,彤彤有神。
就在海德斯揮舞下劍,銀光在幽暗的牢房中亮起。
鏗!
金屬交擊的聲音響起,火花在幽暗中濺起,枷鎖掉落地上,景凡不知道何時拔出利劍,和海德斯正麵碰撞。
海德斯大吃一驚,往後一跳,吃驚道:“你是什麽時候解開枷鎖的,不對!明明牢房裏沒有一個人,為何你能解開枷鎖。”
“你說這玩意嗎?”景凡撿起地上的手扣道:“上麵符文太過老舊了,輕輕鬆鬆就解開。”
隻能說魔族作繭自縛,道術符文一直沒有變化和革新,所用還是老舊樣式的,隻要會一點符文和法陣的道理,都能輕鬆解開。
當然,也是景凡先前進行封鎖靈力的跑步練習,每天都帶著這個玩意,對上麵的符文結構早就爛熟於心,輕輕鬆鬆就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