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後悔的話,就不要躲在看似美麗牢籠中,去尋找他們啊,不要十八年一直躲在這裏!”
馮九歌無力坐在椅子上,捂著臉道:“你們給我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林蓋說:“今天過來,還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把孩子帶到你麵前。”
馮九歌仿佛蒼老十多年道:“給我滾出去,不歡迎你們。”
“我們離開知道好嗎?”林蓋意味深長一笑道:“知道他的身份以後,就絕對不會趕我們離開,甚至跪在地上哀求我們留下來。”
馮九歌無力抬頭看了一眼道:“他還有特殊身份?”
不會說是王子公主,他身上明顯沒有這種貴氣。
“即便是王子公主又怎麽樣,就算是國王陛下來了……。”馮九歌瞪著景凡,越是看景凡,越是覺得像一個人。
“把他帶到我麵前,是要氣我……等等,難道……。”馮九歌想起剛剛景凡凝視眼神,跟十八年前女兒一模一樣。
馮九歌頓時想到一個可能性道:“你是說,這個孩子不會……不會的……這不可能……她不可能原諒我……。”
景凡知道隱瞞不住道:“我的名字叫做景凡。”
馮九歌難以置信道:“景凡?你姓景,竟然真是景耀國的兒子……。”
林蓋伸手拍在景凡肩膀道:“外公好像不大喜歡你,我們不如走吧。”
“等等!”馮九歌重新站起來,艱難挪動腳步,滿是皺紋雙手顫抖捧著景凡臉蛋。
“很像,真的很像,很像,這雙眼睛很像她。”
老人臉上劃過兩道眼淚。
景凡自嘲一笑道:“不錯,我就是你女兒生下的野種。”
老人再也抑製不住感情,緊緊抱住景凡,眼淚不斷流下來。
緊抱著自己老人思念,還有十八年不能訴說的苦楚,第一次感受到衝擊心髒的親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馮九歌說話:“抱歉,讓你很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