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建斌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後,我毫不猶豫的就說了“不可能!”
大抵是我的情緒有些激動,惹的趙捷頻頻向我側目,我衝著他投之以歉意的笑容,然後走到一邊,壓低了聲音,冷聲道:“沈建斌,你要為你說出來的話負責,你真的覺得他是凶手嗎?”
電話那邊迎來了短暫的沉默,沉默過後,沈建斌語重心長的跟跟我說:“曲凡,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事實就是事實,我勸你還是接受比較好。”
“接受,你讓我怎麽接受?我告訴你,你少跟我在那裏說事實,你要說凶手是你們警局的人我還相信,你說是孟一銳,我死活都不相信!”
孟一銳沒有理由殺趙金國,他連動機都沒有,如果不是上次和我一道去趙家,他連趙金國見都沒見過,對一個素昧謀麵的人下殺手,我不認為他有這樣的樂趣。
“你冷靜一點。”此刻,沈建斌的聲音溫柔的出去,那模樣就像是在安慰狂躁不已的晚輩,聽的我心裏越發的難受,“什麽叫懷疑警局裏的,話可不能亂說,也就是你在我跟前說說,如果讓別人知道的話,你這就是犯錯誤!”
沈建斌的話就像是一劑鎮定劑狠狠的紮在了我的血管裏,剛才太過激動,居然口不擇言,什麽都往外說,居然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現在我必須要給出一個解釋,否則這人恐怕會對我有所懷疑。
想到這裏,我眼珠一轉,不疾不徐的說:“我說的沒有錯啊!趙老爺子可是你們警局退下來的,如果真的是他殺,無非就是兩種結果,一種是仇殺,還有一種是妒殺,孟一銳和趙老爺子遠日無怨,近日無仇,怎麽可能會對人老人家下手,更別說是因為妒忌了!”
“曲凡,這些都是你的臆想,我覺得你還是來警局一趟吧,有些事情必須要當麵說才能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