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話,嘴角不由一抽,同時我也開始感歎這人的命大,倘若那天凶手在附近,趙捷這個經常往那邊跑的人就會變成目標,最後小命涼掉。
見我不說話,這人以為我是生氣了,於是急忙解釋道:“曲哥,我當時也隻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成了,你別說了,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而且私自去那種地方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過錯,你後你幹了這一行,會有人約束你的。”說完,我從包裏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夜間錄像設備遞給了趙捷。
這小子看到我手上的東西後直接就懵了:“曲哥,你這是準備幹什麽嗎?”
我看了一眼趙捷,道:“不幹什麽,一會兒你就在這裏拍,記住了,每一個人的臉都給我拍仔細了。”
“我知道,可是為什啊?我們拍這些真的有用嗎?而且這個距離……”說話間,趙捷放在眼睛上看了看,“這麽遠的距離,真的能拍出什麽東西嗎?”
“放心好了,這可是高級貨,為了這次行動我可下血本了。”我一邊說,一邊檢查了一下領子上的微型錄音器。
做完這一切後,我重新趴在房頂上靜靜的等著,這一等就等到夜裏兩點鍾,趙捷這小子在我身邊已經睡死過去了,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盯梢這種活本來就很熬人,而且我們還是在硬盯。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逐漸的進入了自我懷疑,我開始懷疑我的想法到底是對是錯,這都已經夜裏了,那些人真的會如我所料的過來嗎?如果沒有過來,那我所有的猜想都將不複存在,這是最壞的結果,因為這麽一來,我這些天所有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冷汗順著我的額頭滑下又在冷風中風幹,說實話,還挺冷的。
我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看表,這個時間還沒有來,難道說真的是我想錯了嗎?
想到這裏,我看了一眼在我身邊睡的昏天黑的趙捷,這小子還真是心大,讓他跟我盯梢,他倒好,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