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對方聽出我的聲音,我故意把聲音壓了壓,裝出了一副嗓子不舒服的樣子,不過即使如此,眼前人還是發現了我的不對,並且提出了質疑。
“小王,你嗓子是怎麽回事?是不舒服嗎?”
我歎了口氣,道:“別提了,剛才出去抽了根煙,回來以後就這樣了,看樣子這煙以後還是要少抽。”
“你有這樣的覺悟就好了,就怕你管不住,之前也不是沒說過你,結果您老非說抽煙讓你有思路,現在好了,思路是有了,嗓子算是毀了……”
我身邊的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我皺了皺眉,本來我以為這些搞研究的都沉默寡言,誰知道還有我身邊這種二貨,話多也就算了,說起來還沒完沒了。
我很想製止,但又怕中間生出什麽變故,便隻得帶上手套,拿起了放在架子上的那根銅錘,將容器中的結晶體取出,放在托盤上小心翼翼的切碎。
切好以後,我將小錘放在了桌上,為了表達我此刻的心情,我故意把銅錘放在桌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聲音讓我身邊的碎嘴子成功的閉嘴,他看著我處理好的結晶體,道:“成了,走吧咋們一塊兒過去。”
說著,這人便端起了我麵前的托盤,招呼我和他一道過去。
路上,這人低聲對我說道:“那什麽,小王,你別忘了咱倆的約定,一會兒這東西送進去了,你可得說是我弄的,我媽媽生病,急需錢,你可別跟我搶功!”
我沉默了片刻,道:“答應你的事,我不會抵賴的。”
說話間,我們便一道走了進去,這剛一進去,我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給人捆成粽子的趙捷,這人可真夠慘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見我們進來,沈建斌冷聲道 :“你們兩個來幹嘛?”
不等我開口,和我一道進來的人便開口了:“老大,東西已經成了,這是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