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這也不能怪我啊,這不是上麵的命令嗎?”
我埋怨沈建斌其實也就是埋怨著玩,畢竟組織上的意思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往外傳,至於別的什麽的。
警方連夜將這幫牛鬼蛇神帶走後,我和趙捷作為這次的受害者和輔助人員也到了警局。
趙捷那邊進行了簡單的詢問之後就離開了,至於我則和沈千山進行了一場至今為止,還算是比較和氣的談話。
“所以說,你的任務算是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這些人的犯罪證據也已經收齊了,不過比起我來,還是你的速度更快。”沈建斌由衷的說道。
對警員辦案來說,他這番話是絕對的誇讚了,但是聽到這話,我卻並不能笑出來,如果再給我一次,我一定不會這麽魯莽,如果對方有武裝的話,這一次我絕對有來無回,雖然沈建斌的法子會有不少犧牲者,但這其實才是將傷降到最低的法子。
回到警局做了簡單的筆錄後,我去見了那個讓我一直耿耿於懷的人——馬道長。
不過這一次我選擇了單獨見那個人,畢竟有些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
沈建斌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多問,畢竟是兄弟,見我為難,便直接給我騰出了私人空間。
再次見到馬道長的時候,這人正在吃飯,三菜一湯吃的好不熱鬧,見我進去,這人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吃東西,對我的出現,他甚至連一點驚訝都沒有。
我拉過椅子坐在他的對麵,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怎麽著?您這是對我的出現一點都不驚訝啊!”
“驚訝,怎麽不驚訝呢?”馬道長放下筷子,拿起放在桌邊的紙巾,擦了擦嘴,動作還十分的優雅,“我還以為你會很快過來,沒想到居然過了這麽久,不得不說,你還真沉得住氣。”
馬道長的語氣帶著一股淡淡的自負,這種自負讓人感覺相當不好,我看在眼中,恨在心裏,自負的人向來可惡,可如果這個自負的人是正麵形象也就算了,偏偏這個人還是一個滿肚子壞水的人,一想到這裏,我便恨得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