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黎聽了我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道:“怎麽會有記者過來呢?這個案子結束前後也不過一晚上,你們警局不是一般都有規定的嗎?案子在沒有徹底結案以前是不會向外界說的嗎?”
警局是有這樣規定不假,有這樣的規定其實也是為了廣大市民的生命安全著想,畢竟在案件沒有結案,沒有下定論之前,就代表人還沒有抓完,到時候,犯人的同夥看到新聞以後沒有反應也就算了,一旦有所動靜,這對警局來說都是大麻煩,畢竟敵在暗我在明,誰都不能保證那些犯人不會狗急跳牆。
“這件事不好說,也許是警局裏的人通知的,也許是記者發現的,你也死知道,這個時代的記者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能找到也不算是稀奇。”說完,我便招呼時音去收拾東西。
等收拾好東西後,我帶著寬簷帽和黑口罩就下樓了,至於莊黎,這丫頭的頭發本來一直都是披著的,這會兒盡數給紮上去了,這麽一來她整個人之前的陰鬱一掃而光看起來整個人透著些許靈巧,倒是和之前的她看起來差別極大。
“怎麽樣,我這個樣子別人應該不會那麽容易認出來了吧!”
我看著莊黎,一時間竟有些癡了,她說的話我也沒有聽進去,直到這丫頭伸手打我我才反應過來。
“認不出來,醫院那邊的認不住來,可是莊暮他們可就未必了。”說話間,我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個口罩遞給了莊黎,“你戴著,這樣就算拍下來,也不會這麽快認出你,而且我們的宗旨是盡量不被他們發現。”
莊黎這邊的東西也已經收拾好了,孟一銳就一個書包,也沒有什麽特別多的東西,隨便一背就帶走了。
為了防止我們家外麵守著有人,出去的時候我還特地四下看了看,等確定沒有人,我這才咋呼莊黎出來。
我們兩個人出來以後,便馬不停蹄的往停車場那邊趕,好在我家的位置不是村中顯眼的地方,這一路過來,也沒什麽人能注意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