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徹夜長談,其實也就是說說,淩晨時分我們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不過這次聊天也確實是給我帶來了不少的收獲,比如我對他們那裏的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
有人失蹤,而且還是在山裏,我第一個聯想到的是不是綁架犯,畢竟比起那些長在溫室裏的花朵,還是大山裏的孩子更容易騙到手,畢竟那裏的孩子都單純。
不過我的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趙川給否決了,趙川說,他們那裏本來人就少,如果有陌生人出沒的話村裏的人不可能沒有注意。
我想了想,趙川說的對,一般那種小村落,他們的生活都比較封閉,基本屬於隔壁家有個屁事他們都能知道的,所以突然有陌生人出來,他們沒道理不知道。
想到這一層後,我又問了有沒有人近幾年搬過去並且長期定居的外鄉人?
我之所以這麽問還是基於這些孩子失蹤的周期都不是很長,平均每三天丟一個,比起臨時起意,這更像是蓄謀已久的。
於是我就把目標放在了近幾年定居的外鄉人身上,畢竟除了那些品德高尚的人外,沒有人能會閑的跑到這裏來定居,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生個病都找不到醫生去看的。
趙川聽我這麽說,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你別開玩笑了,這是什麽地方?你以為人人都願意過來受苦嗎?沒有,都是當地的人。”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是熟人作案?”我 又問。
趙川點了點頭,不疾不徐的說:“一開始我也以為是熟人作案,畢竟在孩子書包丟失的現場,我們沒有找到任何打鬥的痕跡,可是後來,我想了一下那孩子的家庭狀況,父母都是老實人,孩子就是有點調皮,但絕對不討人嫌,我想不通,在這樣的家庭裏到底是有什麽人或者說是有什麽理由去要那個孩子的命,不過後來我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