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番話雖然相當官方,但絕對不是什麽假大空的話,畢竟幹我們這一行的是不能養閑人的,要說這養了閑人會怎麽樣呢?後果自然是不容小覷的,因為我們經手的事情都是和群眾利益切身相關的。
趙川聽了我這番話後,眼中出現了些許豔羨的目光,就在我想著要不要說些什麽中和一下我剛才說的職業的理想的時候,那邊的趙川開口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別人的事情總當做自己的事情去做,幹了這一行對你來說是好事,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不算是好事啊!”
聽趙川這麽說,我似是打趣兒又似是奇怪的問道:“你是什麽話?什麽叫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不算是好事,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啊!”
“當然是誇你了,什麽事情都當做自己的事情做,這對找你們警察的人來說是幸運的,可對你們而言,事事上心,那就太辛苦了。”
我一聽這話,當即點了點頭,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有時候我們甚至比來報警的人還要盡心盡責,畢竟我們是幹這一行的嘛,這是我們的職責,職責使然。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學校裏麵,說是學校,其實就是幾間平方,平方一共有三間,學校的學生也不多,這三間平房也夠用了,失蹤的三個孩子都在一個班,所以正好檢查其中一間平方就好。
我們來到了那幾個失蹤學生的教室前,打開房門,抬腳走了進去。
教室裏有二十章桌子,拜放的整整齊齊,地上也打掃的幹幹淨淨,雖然簡陋,但絕對幹淨,站在講台上,我心中一時間百感交集。
我當年在村裏上小學的時候,環境也不怎麽好,雖然比這裏強,但站在這裏的感覺倒是一樣的,小時候下了課就喜歡站在講台上模仿自己當老師的樣子,那個時候的心情可以說是既緊張,又刺激,如今站在這上麵,當初的那種感覺又一次出現了自己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