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抬起頭來看著我,不知為何,他的眼眸中似是藏著一層霧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看樣子也不過五十左右歲,可給我的感覺像是已經垂暮的老人一般。
“我叫方意豪。”
“年齡。”
“42。”
我一愣,皺了皺眉頭,倒是我猜錯了,與我想象的差距還是有些大的。
見我沒再說話,他重新低下頭,沉靜的眸子如一灘水,波瀾不驚。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菩提子。
“那些碎肉和眼珠,是你埋的嗎?”
等了良久,方意豪都沒有開口,他握住自己的手腕,抿著唇,一言不發。
就在我快沒有耐心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不是我。”
“不是你?那為什麽李警官會把你抓過來。”
他側頭看向窗外,外麵有許許多多的人圍觀著,都是村裏的村民們,將居委會圍住。
有的人純粹看熱鬧,有的受害者的家庭,帶著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他一顫,將目光別了過去。
不遠處,是一個大榕樹,這顆榕樹已經有好些年頭了,他最美好的回憶,就是在這裏,至今也無法忘懷。
見他出身,我忍不住出聲叫他。
他回過神,歉意的笑笑。
“抱歉。”
“我隻是路過那裏,警察就把我當成了凶手抓進來,我也沒有辦法。”
我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無奈和苦笑,總讓我有一種錯覺,或許凶手真的不是他。
不過一瞬,我便恢複清醒,凶手,都擅長迷惑他人,我做警察也有些年了,這點我不是不懂。
可麵前這個男人,總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憂傷,好像全世界再美好的東西,在他眼裏,都不過爾爾。
“路過?那條路村子裏的人基本不會走動,你去那裏做什麽。”
“去墳地。”
“去墳地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