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被安排到山區支教時間就是一年,去年五月份來的,本來想著在這裏留個念想,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他還是回去,過普通正常的生活吧。
“祝你幸福。”
趙川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純樸老實的小夥子,隻可惜有緣無分。
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趙川失魂落魄的坐在院子裏,一旁是孟一銳。
“曲凡。”
孟一銳見到我走到我身側,我知道他想問什麽,但我現在沒有心情說,“一會再說,趙川怎麽了。”
像怕是刺激到他一樣,孟一銳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表白失敗了。”
我側頭看一眼孟一銳,隨後又將目光轉移到趙川身上。
大步走過去一把攬住他的肩,“趙川,沒事的,會有下一個更好的,外麵年輕美貌的姑娘一大把,等你支教結束了,去江蘇,哥帶你浪。”
趙川看向我苦笑,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人都忍不住心疼他。
“曲哥,謝謝你,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沒事的,我能看開,隻是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什麽事。”
“我今天去找陳玉的時候,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腥味。”
“腥味?”
我抬頭看著孟一銳,他也默契的看向我。
“什麽腥味,魚腥味?”
趙川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像,倒像是血腥味,這兩種腥味我還是能分的清的。”
血腥味?
“可是我跟她說話的時候,上下細細看過一遍了,她身上也沒有哪裏受傷了,倒是那血腥味混合著香水味有些嗆鼻。”
孟一銳擺了擺手,說出自己的猜測,“有沒有可能生理期?”
“不會的。”
不知何時,莊黎站在門口,也走到院子裏來,否決了孟一銳的說法。
“生理期不會有那麽重的血腥味,就算不用香水也是聞不出來的,更何況還噴了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