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英好像聽不到一樣,開心的笑著,嘴裏胡言亂語。
“隻可以別的部位沒有用,既然他們要腎髒那就給他們吧,哈哈!我隻要我的孩兒。”
腎髒?
“什麽腎髒?”
隻可惜她根本聽不見我說的話,自顧自的呢喃著,甚至有時候瘋狂的大笑。
方意豪一把將宋英抱進懷裏,摸著她的頭發,輕聲哄著她。
“阿英乖,該睡覺了,已經很晚了。”
不知不覺,宋英竟然真的奇跡般地在他懷裏睡著了,安靜的根本不像個精神病患者。
“方意豪,你來說說,是怎麽回事吧。”
方意豪想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到一邊,眼中深情之意掩藏不住。
“我知道她最近有些不對勁,有時候半夜偷偷跑出去,還是我第二天才早晨才發現的,後來才發現她在院子裏睡著了,也就沒有多想。”
“直到有一次她半夜跑出去,我偷偷跟著出去,因為天色太黑了,我隻瞧見她在大樹底下,至於在幹什麽,我沒有看清,知道一路看到她按照原路返回,我也就沒有太在意。”
“所以那次被你們抓來就是為了看看那樹旁到底有什麽,讓她半夜還跑去,隻是還沒看出來什麽,就被你們抓來了。”
“後來我被放了之後,回到家中,想著會不會碎屍案和阿英有關係,我也懷疑過那碎屍會不會是阿英埋的,我實在不敢相信,直到回家的那天晚上,她跟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她對我說,意豪,我們會有一個孩子的,你開不開心。”
“我以為是她太過思念當年去世的那個孩子,也沒有多想,就附和著她,卻沒想到,後來,二丫就失蹤了,我終於受不了,質問她那些碎肉和眼珠是不是她埋的,二丫是不是她抓的。”
“她卻什麽也不肯說,隻說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方意豪側頭看向宋英,“現在看來,原來她一直以為埋碎片和眼珠到土壤底下,可以長出新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