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倒是聽陳玉說過,在家呆幾天就走,反正出入大涼山也就一條路,派人在那條路上看守著,一定能抓到她!”
李警官讚同的點了點頭,“好。”
傍晚,夕陽西下,我和莊黎在田徑小路上走著,案子已經漸漸有了眉目,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此刻也覺得愜意。
“終於,找到真正的凶手了,隻是,我實在不明白,校長為什麽要害自己的學生。”
我牽著她的手,目光看向遠方。
“這世間,沒有那麽多的為什麽,善惡本就在一念之間,並且,知人知麵不知心,永遠不要根據一個人的表麵,去判斷他的內心。”
突然想到了什麽,莊黎停下腳步低著頭,仿佛自嘲般。
“也是,畢竟在外人看來,誰能知道我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呢。”
我伸手將她擁入懷裏,讓她緊緊的靠在我的胸膛,希望能給她安全感。
“莊黎,不許亂想,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煩惱和你的憂愁,無論何時,都有我陪在你身邊,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又怎麽樣,你注定是我的。”
我也注定,傾倒於你。
莊黎安心的閉上眼睛,伸出手抱住我的腰。
天下何其之大,大到所處之地,皆是世人,天下又何其小,小到放眼人群中,隻有一個你。
我聽見動靜,突然來了壞心思,眼神眨也不眨的盯著不遠處正在慢步的山雞。
莊黎也聽見了雞叫聲,從我懷裏出來轉身也看見了。
將食指貼在唇瓣處,示意莊黎不要出聲,她會意的笑笑,點了點頭。
等我們回到了趙川家,天已經黑了,屋子裏燈火通明,隻有趙川一個人在家裏。
“孟一銳那狗賊呢?”
話音剛落,孟一銳就從我身後過來,一把攬過我的肩。
“說誰狗賊呢,你哥我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