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肅在阿拉斯加,阿拉斯加在美國的最西北角,這個地方很冷,但是莊黎喜歡,我自然要帶她來。
飛機上有些無聊,丫頭靠著我的肩膀睡著了,我側頭看她一眼,動作也不敢太大,怕吵醒她,因為知道今天要去美國,昨晚太興奮也沒怎麽睡,這會子肯定覺得困了。
空姐路過的時候,找她買了兩本雜誌就看了起來打發時間。
坐在隔壁走道的孟一銳朝我吹了個口哨,我瞥他一眼,繼續低下頭看書,不打算搭理他。
可這家夥一直不依不饒,不停的騷擾我,我閉了閉眼睛,拿起扶手旁的另一本書,直接朝他砸了過去。
孟一銳捂著腦袋吃痛,這一下估計夠他受的,沒辦法,誰讓我太準了呢,堪比高中時候,任課老師手裏的粉筆頭一樣,自帶定位,總能砸到上課不聽課的學生,我記得我高中也沒少被砸。
這廝撿起地上的書,瞪了我一眼然後側過頭去看了起來。
好家夥,還敢瞪我,自己不掏錢買雜誌,非得用我的,又不是沒錢,越想越氣,不行,逮到機會我一定要狠狠宰他一頓。
這雜誌看著看著我也來了困意,頭一歪,也睡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飛機降落,身旁的丫頭不知何時早就醒了,目光清明的看著我。
“你醒了?是不是冷?”
莊黎搖了搖頭,“不冷,這裏有空調,暖和的很。”
我還是不放心,拿過一旁的棉襖蓋在她身上,說是嫌飛機上熱,剛上來就把棉大衣脫了,就穿了裸色毛衣,一會要下飛機了,室內外溫差大,容易著涼。
下了飛機,我們拿著背包走出了通道,上飛機之前我就說了落地的時間,估計這會林肅已經在外麵等著。
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了他等在那裏,和高中那會當然有些不一樣,這會子變得更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