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這個時候應該給他一點空間,讓他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想想,走出那段痛苦的回憶很難,但是時間可以消磨一切傷痕,開心新的人生。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下樓看了一眼孟一銳的房間,房門緊閉,天剛微微亮,也就七點鍾而已,這個時候的中國,大概還在夜晚吧。
“早。”
林肅從房裏裏走出來和我打招呼,和我笑著點了點頭,我們一起去廚房準備早餐。
美國的早餐都是牛奶吐司什麽的,我怕莊黎吃不慣,特地煮了些粥,煎了個雞蛋給她。
我摘下圍裙走上樓梯,已經八點了,該起床了,今天還要出去滑雪。
敲了敲門,裏麵並沒有反應,我推開門就看見這丫頭縮在被子裏酣睡著。
唇角自然的勾起,就知道這丫頭還沒醒,冬日裏都貪睡,很正常。
走過去好不容易把她叫醒,她卻怎麽也不願意起床,轉身拿著她的外套,一眨眼功夫又躺了下去。
“再不起來今天就沒有時間滑雪了哦。”
一聽到滑雪,小丫頭似乎來了精神,揉了揉眼睛,啞著嗓子問我,“今天要去滑雪嗎?”
“對啊,昨天林肅說了,快起床了小懶豬。”
莊黎乖巧的點了點頭,坐起身來張開手臂看著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替她穿衣服,期間自然少不了索吻,衣服不能白穿不是。
我們走下樓看見沉雪坐在桌旁喝牛奶,而林肅在廚房客廳忙進忙出的。
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幫莊黎推開椅子,從廚房裏端出皮蛋瘦肉粥放到她麵前,她對我會心的笑,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滿眼寵溺。
早飯都快吃完了,也不見孟一銳出來,我看了眼房門,依舊緊閉著。
“我去叫他。”
敲了敲門,裏麵沒有人說話,我直接推門而入,就看見他躺在**。走過去才發現他臉頰通紅,嘴裏呢喃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