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了擺手,拒絕一起滑雪,雖說我全能,作為一個刑警,自然是什麽運動都不在話下,可唯獨滑雪除外。
小時候和姑父一起去滑雪摔倒了,還送進醫院了,從那次以後,我看見雪橇就有心理陰影,現在長大了也好些了,但還是不想去觸碰。
莊黎也拒絕了一起滑雪,她說自己才剛剛約會,滑雪娛樂娛樂還行,其他的就算了吧。
這樣也好,就剩我和這丫頭在原地,久違的二人世界。
也不知滑了多久,見他們還沒回來,我肚子倒有些餓了,帶著莊黎去了休息處,買了點零食填填肚子。
中午的時候雪停了下,難得的出了太陽,莊黎興奮的摘下帽子,又開始玩雪。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是和孩子一般,不過我倒是很喜歡她這份童真,最好不要讓別人看見,尤其是那些個金發碧眼的老外。
莊黎生的標誌,是很古典的東方美人的類型,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她的模樣都很受歡迎。
這一下就讓我有了危機感,可要把這丫頭給看好了,一個不小心就被別人拐跑了。
這幾人滑雪也不知道去了哪,又過了好半天才回來,我們八人一起去了餐廳,簡單吃了些,下午又去了滑雪場。
打雪仗什麽的倒是無趣,莊黎玩的開心,我就在一旁看著她,防止這丫頭一不小心摔倒了。
突然臉頰有刺痛感,冰涼冰涼的,我眯了眯眼睛,擦掉了臉上還有落進脖子裏的積雪,斜睨了一眼不遠處的林肅。
“曲凡,過來一起玩,那時候你打雪仗可就沒我厲害。”
我摸了摸鼻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趁林肅不注意,在地上偷偷摸了一個雪團,直接朝他砸過去。
林肅沒有防備,正好砸中了鼻梁,眼睛裏還濺進去雪花,他摸了摸臉,氣憤的說道,“靠,你偷襲,曲凡,看我今天不把你摁在地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