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二樓的窗戶是關著的,門又反鎖著,犯人應該沒有機會下手吧?”漢森對於露易絲的擔憂,心中也有些說不準。
“不過,文森特他剛剛,好像有些驚嚇過度了,讓他一個人呆著實在是太危險了,我看還是讓他喝杯咖啡冷靜冷靜吧。”
看著貝拉走出了房間,我起身離開,“曲凡。”
“嗯,我在。”
聽見熟悉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回應她。
“你去哪裏。”
“我去一下洗手間,一會就來陪你,你先乖,和林肅待在一起,不要到處亂跑。”
“好。”
我走下樓梯,廚房裏,貝拉和露易絲正在衝泡咖啡,而林肅,沉雪呆在房間裏,漢森上去陪文森特了,一切看起來倒是無恙。
走出大門,看著樓梯,再看一眼對講機,外麵的雪還在下著,沒有變小的趨勢。
難道說凶手真是外麵的人?
對講機響起的時候,除了沉雪和林肅之外大家都在一起,從這個角度來考慮的話,的確隻有我們之外的人才有可能把屍體放在這裏。
我轉過身,目光放在扶梯上,突然發現扶梯上有一處地方沒有蓋著雪。
難道有誰站在上麵過?
抬起頭看到麵前的柱子上有個又細又長溝槽,這個溝槽是什麽?
這個柱子是和扶梯連在一起的,對稱的,另一邊的柱子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溝槽。
這是什麽東西?好好的柱子怎麽會有溝槽,而且看這個溝槽的高度也不低,有沒有可能是上個租借者留下來的。
我馬上就否認了這個看法,若是之前的租借者留下來的,溝槽不會這麽新,肯定布滿風霜,所以,這有可能就是線索之一,畢竟這個溝槽太過不尋常。
轉身走進別墅,剛走進去就看見貝拉站在客廳裏。
“曲凡,你跑去外麵幹什麽,外麵冷,快進屋子裏呆著,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