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當時他們三個都已經相互搜查過身體了,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伸手摸了摸莊黎的發頂,語氣裏滿是寵溺,“是的,可是有一個東西除外。”
“什麽東西?”
“頭發。”
莊黎震驚的看著我,答案就在口中呼之欲出了。
“沒錯,凶手就是,貝拉。”
貝拉聽見我的話後,震驚的看向我,包括在座的所有,皆是震驚的表情。
“這,這怎麽可能?”
“貝拉,她把頭發編的像繩子一樣,然後繞在文森特的脖子上,就像用繩子勒住他的脖子一樣。”
“可是,就算她的頭發再怎麽長,也不可能用自己的頭發殺人啊。”
當然不可能,不過有一種情況下,就完全沒問題了。
“如果是假發呢?”
“假發?”
我從右邊口袋裏拿出那根頭發放在桌子上,“是的,這是我在文森特胸口找到的頭發,這就是用行凶的工具,因為上麵沒有進行一種非常容易加工的角質,隻要一摸,就知道了。”
我側頭看著一旁的莊黎,握住她的手,繼續說道,“這就是去準備飲料的原因,”然後抬頭看著露易絲,“我是故意將飲料灑在你的肩膀上的,這樣可以弄濕你的頭發,我也就可以趁機觸碰,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凶手了。”
當時二樓的三個人中,隻有露易絲和貝拉留有長發,所以漢森排除嫌疑,很簡單的二選一,非你即她的定理。
沉雪放下刀叉,也始終不敢相信,此刻凶手就坐在她的身側,極力為她辯解著。
“怎麽可能呢?貝拉在我到她房間被那個人勒住脖子的時候,她明明就倒在我的麵前啊,所以她怎麽可能是凶手呢?”
我看著貝拉,此刻的她異常鎮靜,隻坐在那裏,垂頭看著桌麵。
“我想,那應該是之後才被發現的,喬迪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