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肅喝一口牛奶,覺得味道還不錯,仰頭一飲而盡。
“怎麽了,有事找我嗎?”
不愧是多年的好兄弟,我那點心思被林肅一眼看穿,我接過他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開口說道,“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沒有工作是請假了。”
“嗯,我知道。”
“我是帶著莊黎逃亡的。”
“逃亡?”
我把我和莊黎的事情都告訴了林肅,但隻說了其中一部分,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比如,莊黎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
“我害怕莊黎會被他那兩個哥哥抓回去,所以一直帶著她,四處奔波。”
林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當初就是莊黎的養母想要一個女兒才去孤兒院收留的她,如今養母死了,莊黎自然就沒有了靠山,有些人也就露出了本性。
“你是擔心?在美國也會不安全?”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開始我是沒有這種顧慮,可是今天的夢實在讓我害怕,因為我不能冒任何的風險,一旦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條,我不敢賭。
林肅皺了皺眉,簡單的搜索了一下莊家的資料,確實有簡單的介紹,但並沒有深入。
關閉了電腦,林肅看著我說道,“我在美國這麽久,倒真沒聽說過什麽國內的莊家,我想,他的勢力也不可能涉及到美國吧?這點你放心,我會派人多留意的,絕對不會讓莊黎陷入危險中。”
我鬆了口氣,有林肅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小子現在在美國混的風生水起,有他的保證應該就沒事了。
“林肅,謝謝你。”
林肅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自家兄弟,說什麽兩家話,來,跟我說說,當年畢業後,你是怎麽想到去做刑警的。”
頭痛欲裂。
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目是完全陌生的環境,周遭有些冷,男人裹緊了被子,才微微有了些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