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葉草手鏈戴在她的腕間,仿佛量身定做的一般,很合適。
“很好看,不愧是我的女人。”
沉靜在他依偎在他懷裏嬌羞的笑,剛剛的一切全都拋諸腦後。
罷了,就這樣吧,好好享受現在他還屬於她的時刻,能這樣靠在他的懷裏,她已經很滿足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簡單收拾了下,本來說好的打車過去的,林肅覺得太麻煩了,所以叫了專車。
我看著跟在我身後的漢森,不解的問他,“你怎麽好像賴在這了,不去你的滑雪場了?不怕你爸揍你?”
漢森憨笑著摸了摸鼻子,“我跟我爸說了,滑雪場的兼職不去了,我要跟著你,知道你是個偵探,我爸讓我多跟你學習學習,他很放心。”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完了,這下是真的甩不掉這個黏人的小男孩了。算了,還有林肅在,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他要很著一起玩也好,畢竟人多熱鬧。
側頭看了眼身旁的莊黎,滿意的勾起了唇角,就因為上次這女人隨意誇了一句漢森的眼睛,害我吃味了好久,到現在我看他都不是很順眼,不過收他為徒也好,這樣就憑他一聲師娘,我也就放心了。
孟一銳裹著藏青色的大衣,開心的跺跺腳,耳朵凍的發紅。
“要去島上玩了,開心。”
我瞥了他一眼,提醒他,“你穿這麽少?你的棉襖呢?”
他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土鱉,出去玩穿那麽厚重的棉襖做什麽,礙事。”
得,這廝情願凍死,也怕麻煩,的確是孟一銳本人無疑了。
我剛想問林肅車來了沒有,就看到不遠處一輛加長林肯駛了過來。
一男子從車上下來,恭敬地打開門邀請我們上去,原來這個人是林肅的助理。
好家夥,這車夠氣派,原來有個有錢的兄弟這麽好。
我拍了拍林肅的肩膀,“我前兩天身體不舒服,醫生說我腸胃不好,建議我多吃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