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黎,過來。”
我現在原地看著玩的開心的莊黎,她回過頭對我笑,恰巧能清晰的看到她嘴角的梨渦,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這梨渦僅此一家,那就是我老婆。
莊黎小跑著走過來,我伸手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後,將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就知道玩?萬一感冒了怎麽辦?!”
莊黎撇了撇嘴,“你就知道凶我……”
我有凶他嗎?
突然想到了什麽,莊黎伸手抱住我的腰,依偎在我懷裏,“對了曲凡,上次你不是說以後要一直叫我老婆的嗎?你忘了?”
我低頭看著她,這丫頭竟然還記得,那時候是為了哄她,想讓我叫老婆?不拿點東西來換,我怎麽可能願意,自然要趁機占點便宜嘍。
“你想讓我叫?”
問題一下從我主動變成了被動,莊黎不滿的白了我一眼,鬆開了腰間的手,不屑的搖了搖頭。
“切,我可沒有,我隻是,隨便問問而已。”
小丫頭,還在嘴硬,分明就是想了。
“可以啊,不過可不能白白叫老婆。”
莊黎側頭看著我,眯起眼睛,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一樣,“你要幹嘛。”
我一手摟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做一次運動,叫一聲老婆。”
運動?
莊黎立即反應過來,抬起頭瞪著我,然後假笑,最後轉身就走。
這是什麽意思,這就拋棄我了?
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們到處抓大閘蟹,最後什麽也沒有,大閘蟹能遇到一隻就不錯了,哪有那麽多大閘蟹給她們玩。
似乎玩的累了,兩個女孩從走過來,莊黎失望的看著我,攤了攤手,“什麽也沒有。”
我走過去攬過她的肩,“那就回酒店,都十點多了,回去睡覺!”
“好。”
一路上我本想著該如何誘拐這丫頭去我的房間,可是她軟硬不吃,堅持要和沉雪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