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做,是我自己的事,江先生管的有些多了吧。”
說完不理會他受傷的表情,徑直離開了,莊暮還在家裏等她。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江哲遠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對麵的咖啡還在冒著熱氣,隻是人卻已經沒在了。
他們已經這麽久沒見了,她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給他,當真他們之間隻能如此了嗎?
她就那麽著急著,飛奔到那個男人的懷抱中嗎?
其實這些年,他一直不曾忘記過她,隻是既然她厭惡,便不去打擾她的生活。
如今她深深的陷入那個男人的懷抱裏無法自拔,或許,真的是他多管閑事了呢?
他側頭看向窗外,思緒飄向遠方。
她一路驅車趕回家,這套別墅是他買給她的,她一直住在這裏,每隔一周會有保姆過來打掃衛生,是他安排的。
他有空的時候就會來,平時不論他去哪,她都不知道。
她知道他不喜歡別人過問太多,他說女人還是蠢笨一些為好,隻需要老老實實的呆在他身邊就好了。
也許他要的根本不是愛情,而是一個供他消遣的玩偶罷了。
她何嚐不知那個男人根本不是真心愛她,一開始,他也隻是利用他,他們相互索取,可是她輸了,是她先動了心。
有些事她也聽說過,比如他心狠手辣,對待別人向來不留情,而且以前他也有過不少女人,就算心裏泛酸,她也不會說出來,她知道莊暮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女人。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會膩了她,然後拋棄她,有可能就在不久,畢竟他的心思她從來都猜不透。
她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待在他身邊,他生氣的時候,承受著他的暴風雨,默默做好傀儡的角色。
停好車,沉靜拿著包走下了車。
打開門,別墅裏空無一人,像是意料之中了,沉靜將買的東西放進櫃子裏,換好衣服做好飯等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