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麽花會掉落在那裏!”
他咆哮,怒吼著,霎時間成為眾矢之的的他,根本無人聽他的辯解,反倒有些人幸災樂禍,覺得許清然替他們除去了一個災害,做了他們本就想做還沒來得及做的事。
這一下,一旦被咬住,怎麽可能還會鬆手。
”恐怕,凶手未必是他吧。”
身後,傳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如山間的清泉,淡然又涼薄。
眾人轉過身,就看到了一女子站在門口,雙手環胸靠在門邊。
這是誰?印象裏我從未見過,而且我可以確定在沈靈的婚禮上,我並沒有見過她。
沈秋上前一步,皺著眉看她,“不是許清然還能是誰!胸花掉落在現場,證據確鑿!分明就是他殺了爺爺!”
“齊歡,你怕是神誌不清了吧!”沈潔也跟上否定那女子的說法。
這時候的她們仿佛兩條瘋狗,也看不清什麽,隻知道一點,那就是死也要咬住許清然。
女子冷笑,垂眸看著門外的地板。
“這裏的地板有擦過的血印記。”然後她側頭看向管家,“請問,胸花是掉落在這個地方吧?”
管家點頭,“是的。”
“你們再看看那灘擦過的血印記得前麵一攤血跡上麵,有什麽?”
我狐疑的看她一眼,走上前去蹲下身,果然,哪裏有一些麵包屑!
隻不過已經被鮮血染紅,而鮮血很粘稠,不仔細發現根本發現不出來。
“這是什麽?”
我側頭看一眼林肅,“麵包屑。”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我,很明顯,事情有古怪,若是許清然所為,怎麽可能會有麵包屑這種東西。
而且,最難搞的是,現在根本不知道凶器在哪裏。
就算在某個房間或者某個地方找到了匕首,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嫁禍。
“管家,今天料理部分有麵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