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下來找點東西,還被孟一銳發現了,真是煩躁。
“她敢?!我給她臉了是吧?昨天是為了誰我才感冒的,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怎麽罵的她!”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及時止住了聲,孟一銳坐在隔壁沙發上托腮看著我,那模樣仿佛再說,來呀,你繼續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忍一忍,我白了他一眼,不打算理會他。
莊黎換鞋,手裏拎著東西走進來,“你們在聊什麽呢?”然後看向我,“你罵誰了?”
孟一銳捂著嘴笑,想說什麽,我及時的一腳飛過去,才讓他閉了嘴。
“罵孟一銳,他罵我,我依然不能忍。”我起身走過去,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你都買了些什麽啊?”
還沒說話,漢森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直接撲在了沙發上,藍色的瞳孔裏布滿了疲憊。
“我好累……”
孟一銳在那看戲,拍了拍漢森的後背,“得了小子,沒陪女人逛過街吧?現在知道厲害了不?”
漢森立馬小雞啄米般的點頭,直擺手,“太可怕了,我的腿都要斷了,可是師娘一點也不累,反而很精神。我覺得,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師傅去做吧,師傅比較合適。”
……
我側過頭瞪他一眼,漢森立馬乖乖的閉了嘴。
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沒見到林肅回來,昨天一早就去公司忙活了,到現在也不知去了哪裏,可能公司忙吧,之前落下的事情太多了。
自從我的偵探社推銷出去以後,每天都有人在門口,因為有保安進不來,搞得我也不敢出去了。
林肅說不用理會那些人,有些人一條阿貓阿狗丟了都找上門來,這不是閑得蛋疼嗎?
交不起門檻費,就想著走後門,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止一次吐槽過林肅的門檻費太高了,這幾天也沒有一單生意進門,客廳裏的固定電話就沒有響過,沉寂在那裏,好像壞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