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溪很抗拒她的靠近,這個女人心思太過深沉,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心思,無處躲避。
她掩唇輕笑,“真的嗎?你是不會去動手,但是你也不會告訴他們我存了這樣的心思,因為,你在等我去,等我去做這個惡人,然後你坐享其成。”
她挑眉,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可是看在蘇樂溪的眼裏,卻是格外的礙眼。
蘇樂溪冷著臉看她,“不要把別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齷齪,你所想的並不是每個人都這麽想,我勸你趁早收了這份心思,否則,這弦月閣的人,可沒有一個容得下你。”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弦月閣。
陌離現在原地,指腹上的花瓣上有很多月牙痕,都是她纖細的指甲恰出來的,她垂眸,將花瓣捏了捏,鬆手,便掉落在了地上。
蘇樂溪快步離開,已經沒有了莊瑾的身影,他應該回去了,想了想還是去了他的閣樓處,不同的是,她回去一趟,把妃妃也帶了過去。
林殊說最好不要帶妃妃到處跑,因為會嚇到林宅的客人和傭人們,就在院子裏溜達溜達挺好。
還好一路上都沒什麽人,碰見一兩個侍衛,也隻是遠遠的對她行禮,誰也不敢靠近。
妃妃很久沒見她了,黏的很,就算很新鮮這裏的環境,但還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身體都要蹭著她的腿才肯安心。
它的毛長出了好多,有了點老虎的樣子,它毛發的顏色有些不正常,林殊說沒什麽,這是特殊品種,很少見,被她給撿到了。
蘇樂溪蹲下身,摸了摸它頭上的毛發,妃妃舒服的眯起眼睛,幹脆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妃妃啊妃妃,你怎麽生出了藍色的毛發?”一開始她倒沒注意,以前也沒有這樣,都是灰色的,妃妃可能日子過得太舒坦了,越來越肥。
這肥虎是不是瞎吃什麽東西了,這種顏色的毛也長,倒也挺新鮮的,蘇樂溪覺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