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凡。”
突然他叫我一聲,我放下啤酒看著他,甚少見他這樣嚴肅過。
他對我笑了笑,“謝謝你。”
謝什麽,這笨蛋,又在這搞什麽抒情,八百年還要來惡心我一回,可是我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從小到大,我也結交過不少朋友,現在基本都已經斷了聯係,高中關係好的,也隻剩下林肅了,算起來,我們已經認識八年了,也算是患難之交,我們了解彼此,對方一個眼神就知道是什麽意思,我們也相信彼此,就像宋管家說的,他對莊黎有情,我相信他,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兄弟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他側頭看著窗外出神,林肅長的很帥,雖然我隻會心裏想,不可能嘴上說出來。
我看著他,說道,“喂,你還不回去?小心你的小嬌妻著急了。”
這麽晚了還喝,喝個差不多不就行了,還真想宿醉啊,祭奠他那死去的單身?
他固執的搖了搖頭,還賴著不肯走,“幹嘛,還不讓我呆了?小氣。”
“她不是在看劇嗎?讓她慢慢看就是了,管我幹嘛。”
“……”
還未說什麽,房間裏就響起了敲門聲,我看見林肅頓住了喝酒的動作,豎起耳朵在聽。
我笑了笑,放下易拉罐,走到門邊開門,果然是齊歡站在門口。
她看到我對我禮貌的笑了笑,繼而問道,“晚上好,林肅在這嗎?我打他電話也沒有接。”
我側過身,沙發裏的林肅正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應該是靜音了,沒有聽見。
她也看到了林肅,好像是意料之中,但並未走進來,隻是站在門外看著他。
林肅起身乖乖的走過來,還不忘裝酷,“找我什麽事。”
我現在一旁,摸了摸鼻子,默默的看戲,看我們的林大少爺如何麵對他的小嬌妻。
齊歡吸了吸鼻子,皺眉問他,“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