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吵醒你?”
我對蘇樂溪擺了擺手,我哪敢埋怨她啊,林肅非得宰了我,他明白我是來救場的,也沒有說什麽。
“姐,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蘇樂溪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林肅站在原地,我對他眨了眨眼睛。
“惡心。”
“……”
翌日,我起了個大早,在等林殊把莊黎送來,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我起身,大步走過去。
門口站在莊黎和林殊。
丫頭充上前一把抱住我的脖子,輕輕的抽泣著,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傻丫頭,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林殊看著我說到,“阿瑤呢,在裏麵嗎?”
我點了點頭,林殊抬步走了進去。
看著她紅腫的眼眶,我心如刀絞,這些天她一定是以淚洗麵吧,心疼的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以為,上一次見麵就是永別。”
“我每天都會去海邊尋你,可是無論我怎麽喊你的名字,你都不會回應我,隻有波浪和海聲。”
“新聞報道上都說,那日在歡肅島上的人,無一生還,我不相信,每晚我都能夢見你,夢見我們以前逃亡的日子。”
“我真的什麽都不求了,隻要你活著,隻要你平安就好,好不好,我求你……”
說著說著她哽咽的抱住我的雙臂哀求著我,我喉間有些酸澀,緊緊的抱住她。
感受著她溫熱的身體,胸腔裏又暖了起來,我的丫頭竟然這樣求我……
“莊黎,謝謝你。”謝謝你愛我。
她看著我笑,臉早就哭成了大花貓,突然眼前一陣眩暈,她倒在了我懷裏。
醫生來的時候,我趕忙帶著他去我房間,那醫生是個老中醫,有幾十年的診脈經驗,醫術高明。
他伸手搭在莊黎的手腕上探了探,隨後收回手,笑著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