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他剛醒,最好還是在醫院觀察力幾天,建議住院比較好,可是孟一銳不願意,說這幾天昏迷,鼻子裏都是醫院的味道,難聞死了,吵著鬧著要出院,沒辦法,隻能給他辦了出院手續了。
林肅啃著蛇果,看著門口掛著的燈籠,不由得咂咂嘴。
“漢森你這是要結婚呐,搞的這麽隆重。”
漢森白了他一眼,索性不理他,去了廚房幫齊歡一起打下手。
漢森的心思還不好猜嗎,孟一銳醒了他高興,有人陪他打遊戲了,掛燈籠算什麽,就差放鞭炮了。
剛回來孟一銳就說他餓了,要吃水餃,不巧的是我們那天剛吃完,正好沒了。
他不依,非要吃,說吃不到就不能活了。
沒辦法我們隻能重新包了些,專給他一個人吃,正好醫生說出院可以,隻是要忌口,什麽大魚大肉比較油膩的,就不用吃了。
今天的廚子做的是重慶菜,說要給我們換換口味,辣油鍋端上來的時候,漢森興奮了。
林肅和齊歡雖然感冒,但也喜歡吃辣,說吃了鼻子還能通氣。
莊黎有廚師專門安排的營養餐,這麽辣的她當然不能吃。
孟一銳吃著水餃,隻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漢森就坐在他旁邊,一邊吃著還一邊監督他。
“吃快點,一會陪我打遊戲。”
“……”
“你們就不能對我這個病號溫柔點嗎?”
林肅夾了塊牛肉放進嘴裏,斜睨他一眼,“你嘴又沒受傷,吃還不會了?”
“……”
“這日子沒法過了。”
大概也隻有兩個女生稍微心疼他一點,不停的給他加醋。
“多加點,不然沒味道,這樣才好吃。”
“……”
孟一銳被酸的皺眉,一直喝水,他拄著拐杖離開了餐桌,說我們都是魔鬼,他要到一邊畫個圈圈詛咒我們。
在漢森家住了快一個星期了,我和林肅商量著該走了,總不能打擾別人,可是漢森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