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漢森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隨後反應過來,嘴角噙著笑走過來。
“我把她關小黑屋了,讓幾個人看著她,不過了一天一夜的,別想出去,另外,我還讓他們格外關照了她一下。”
他特地加重了關照兩個字,我們都心照不宣的想到了那一層,孟一銳微微有些驚訝。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壞了?是不是林肅教你的?”
突然被點名,林肅直起身,“胡說什麽,我怎麽會教他這些,開玩笑!”
漢森搖了搖頭,“不是,這還用教嗎?不就是讓人每隔幾個小時打她耳光嗎?”
……
搞了半天是打耳光,也難為我們還想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見我們都沉默,漢森疑惑的開口,“你們說的,是什麽?”
林肅右手握拳在嘴邊輕咳了聲,隨意的擺了擺手,“沒什麽,認為你做的很好。”
漢森驕傲的抬起頭,還拍了拍胸脯,“那當然了,隻是那阿姨身上一股香水味弄的我到現在渾身都難受。”
說著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嫌惡的皺眉,“我身上好像也沾染上了,不行,我得上去洗個澡。”
他抬步上樓,我忍不住提醒他,“上樓輕點,你師娘剛睡著。”
他回頭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放輕了腳步。
我收回視線盯著茶幾出神,這段時間難得的安逸了些,該來的總是會來。
莊家的事情至今都沒有解決,一直在我心裏是個疙瘩,在丫頭心裏更是永遠揮之不去的陰影。
丫頭的母親很明顯是莊嚴害死的,因為他的那一碗粥,莊黎說過,他難得下廚,為的就是哄騙她喝下,然後嫁禍給莊黎。
我始終不明白的一點是,為什麽莊嚴一定要殺自己的親生母親,對他有什麽好處,他竟然也忍心?
而莊黎的奶奶,我和莊黎也去過墓地,並沒有發現她的屍體,她是否還在世這是個謎,如果沒有死,那麽她現在在哪裏,又為什麽一直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