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梟桀慢慢蹲下,越來越靠近田靜瑜。
剛剛田靜瑜反駁自己沒有舉辦那場慈善拍賣會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他是動搖的。
可是現在她這副驚慌失措花容失色的模樣,分明就是做了錯事又不敢承認。
“我……我沒有……真的。”田靜瑜支支吾吾的,感受到沈梟桀越來越近的目光後,又緊緊看著地麵,雙手緊張的攪著。
沈梟桀逼近,身上的古龍水氣息撲麵而來:“可我不信啊。”
“我錯了!”太過緊張,以至於田靜瑜下意識的就承認了這件事情。
話一出口,她幾乎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的氣壓在不停的降低,呀得她快要難以呼吸。
沈梟桀麵色陰沉,想到陸薇茗的病就是因為田靜瑜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而恢複得這麽慢,更是竄上了一股火焰在心裏:“你以為一句道歉就可以了解了嗎!”
“我……”田靜瑜哽咽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
這次她真的是不占理,也真的不能像剛才一般那麽有底氣的回擊了。
“我真不會了,不會了,求求你,桀哥哥,我知道錯了!”她抬著頭,望著沈梟桀深邃的雙眼,滿臉淚水。
沈梟桀嫌惡的看了一眼,甩開了她的手。
“你做這些事情之前,早就該知道遲早要為錯事付出代價。”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田靜瑜的聲音逐漸變小,連她自己也要開始不敢相信自己。
沒想到沈梟桀還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沈梟桀早就對田靜瑜失去了希望。
他早該知道,一直陷害薇茗,欺負薇茗的人,就該是麵前這個狠毒的女人。
“既然你做了這些,”沈梟桀向旁邊的手下投去一個眼神,隨後語氣不善:“那就要付出代價了,這件事情的後果,你自負。”
自負二字被他咬得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