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抓著她的手慢慢挪開,語氣溫柔:“好。”
杜萱萱心滿意得,直接前往了機場。
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她就到了東南亞黑老大的宅子。
在眾女人或豔羨或嫉妒的目光中,她拿走了自己的證件。
她想起自己以前被關著的妓女堆。
也許是出於對之前那個朋友的懷念,她決定還是回去看看。
——
田靜瑜這幾日吐的厲害,又連發了幾天的高燒,身體早就不堪重負。
有人來送菜也隻是半開著門,將飯菜推進去。
“咳咳,你這什麽味兒啊。”送飯的女人蹙眉,連忙將飯菜推進去,眼裏滿是嫌棄。
這幾日田靜瑜發燒生病,又不敢開窗透風,所以房間裏又悶又彌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田靜瑜嘴唇幹裂,她從**起來,看起來虛弱得緊。
她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才跑過來抓住送飯女人的手,“求求你,讓我出去吧!我不想死在這兒,求求你了!”
送飯女人抽出了手,推開她後猛的關上門。
“想出去,也得經過老板娘的同意。”她的話猶如冰錐,刺痛著田靜瑜。
“老板娘同意是麽……”她慢慢抬起頭,眼裏布滿了血絲。
不出一小時的時間,一股難以言說的氣味就從她的房間裏滲透出來,一直在不停的向外蔓延。
“這賤女人幾日不見又在發什麽瘋。”接到客人投訴的老板娘,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她那帕子捂著口鼻,嫌惡的看了一眼房間的門。
“田靜瑜,你在幹什麽?沒死就回答我。”
田靜瑜趴在桌子旁邊,一言不發。
門外的老板娘聽沒有動靜,手上的動作一僵,但又堅持道:“你想死啊你,有沒有事快點說,整天在房間裏搞些煩人事。”
依舊沒有回應。
旁邊的下人湊到老板娘耳旁,小心翼翼道:“老板娘,你說這會不會是這個女人死了,屍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