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梟桀絕口沒有提起這件尷尬的事情,陸薇茗布置怎的好似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沉沉睡去。
這邊的沈梟桀卻並沒有在做什麽工作,而是在折紙。
他之前看劉秘書的暗戀者老是折一些小孩子氣的東西送給他,劉秘書還對這招很受用,所以突發奇想要嚐試一下。
可是沈梟桀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手殘黨。
他本來想折個陸薇茗出來,但是最後隻得到一團廢紙。
然後他試著折個小兔子,得到另一團廢紙。
偏偏沈梟桀選用的紙張還是特別大的,每次這一個東西都十分費勁費神,而且不能用或者不好看就隻能扔掉。
從晚上六點一直弄到淩晨一點半,他感覺視線都變得模糊了一些。
一杯又一杯的黑咖啡下肚,卻還是不能緩解他的手殘。
沈梟桀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拿起最後一張紙。
最後,他還是放棄了折紙這種不太現實的做法,拿著筆在上麵畫了一幅圖。
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才堪堪把這幅圖畫完。
他莫名感到十分的滿意,舉著畫在台燈前端詳了許久,這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陸薇茗頂著一雙黑眼圈,在化妝間化妝。
門被打開,沈梟桀也頂著同款黑眼圈走了進來。
陸薇茗瞄了他一眼,忍笑道:“想不到咱倆還挺有緣分啊。”
“緣分你個頭啊。”助理在一旁毒舌,又道:“你看看你這黑眼圈,到時候又要花很多精力給你遮住,狀態不好怎麽演戲?”
陸薇茗早就習慣了助理的刀子嘴豆腐心,於是如往常一般的撒嬌:“哎呀,昨天研究劇本太認真了,這不是才熬了一晚上嘛。”
助理指著自己的臉:“你看看,我這臉上有沒有寫著幾個字。”
“什麽?”陸薇茗一臉懵。
助理一臉淡然,傲嬌的別過頭:“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