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傍晚,天氣逐漸涼爽。
陸薇茗看向窗外,月亮早就高高的掛在了天幕中,柔和而靜美。
但是突然有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樣的寧靜。
“桀哥哥!”走廊裏傳來田靜瑜的喊聲。
“小姐,這裏是醫院,請保持安靜。”護士勸阻的聲音。
隨後田靜瑜似乎與護士爭吵了一番,強詞奪理,風風火火的來到了沈梟桀的病房。
“桀哥哥!”田靜瑜大叫一聲,哭著來到沈梟桀的病房前。
沈梟桀的眉似乎因為這叫聲而緊了緊。
“你小聲點。”陸薇茗提醒,十分無語田靜瑜沒有素質的舉動。
田靜瑜這才注視到了竟然與沈梟桀同一間病房的陸薇茗,眼裏一陣怒火。
“你個賤、婊子,要不是你,桀哥哥又怎麽會受傷?就是你害了桀哥哥!”田靜瑜不可理喻的衝到了陸薇茗的病床前,狠狠的給了陸薇茗一個耳光。
“啪!”脆響聲響徹整個病房。
陸薇茗被打得頭發暈,左臉疼得沒了知覺。
但她不甘示弱:“你理智點,這裏不是你發瘋的地方!”
田靜瑜卻一臉可笑的看著陸薇茗,姣好的麵容看起來扭曲得嚇人:“嗬!你這個害人精有什麽資格讓我理智?有娘生沒娘養的狗東西!你憑什麽來禍害桀哥哥!”
陸薇茗眼底充斥著怒火,用極其恐怖的眼神投向了田靜瑜。
醫護人員聽到了田靜瑜的大喊大叫,連忙過來要架住她。
田靜瑜卻發瘋般的掙紮,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把那些醫護人員都推出了門外,隨後鎖上了門。
“小姐請您冷靜,病患還在恢複期不能受刺激!”
“這位小姐,你要是不開門我們就隻好采取特殊行動了!”
“滾!”田靜瑜怒吼。
下一秒,她突然勾起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伸手撫摸自己名貴的包,一下看向了陸薇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