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陸薇茗再次拿著刀片對準了自己的傷口。
沈梟桀見狀,隻擺了擺手,也一同離開了病房。
關門的聲音很小,可在他心裏卻是如雷鳴一般讓人絕望。
他麵色痛苦的關上,眼裏漸漸有了淚水。
“爸爸!”天天繞過醫護人員,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沈梟桀聞言,快速的擦幹了眼淚,以笑著的模樣看著天天。
“爸爸,聽說媽媽醒了,咱們去看看吧?”天天說著就要提著一些水果進入病房。
“欸!”沈梟桀心慌的攔住他,欲言又止。
天天察覺到了沈梟桀情緒的奇怪,詢問道:“怎麽了爸爸?”他好像猜到了些什麽,小聲喃喃:“難道媽媽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沈梟桀連忙搖頭:“不是,她剛剛醒了,但是由於受了傷,所以還沒有恢複好,現在已經睡著了,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她。”
天天覺得爸爸的語氣第一次輕柔的奇怪。
他隻疑惑的看了一眼門,又點點頭:“好吧,那爸爸記得把水果給媽媽。”
沈梟桀接過籃子,又繼續道:“誒對了,你們幼兒園最近是不是要放寒假了?”
天天點點頭:“明天就放了,到時候我可以來找媽媽,陪媽媽放鬆心情了!”
沈梟桀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隨後草草點了頭:“嗯,不過媽媽才剛剛住院,最好還是讓她慢慢靜養吧。”
天天乖巧了應了聲:“我知道了。”隨後跟沈梟桀告別。
“對不起了天天,這件事情你不能知道。”沈梟桀望著孩子單純的背影,喃喃著。
隨後,他拿出電話撥通了管家的號碼。
“喂?先生,請問有什麽吩咐嗎?”
“天天放寒假了,你要天天看著他,做什麽都行,就是不要讓他來醫院看望薇茗。”沈梟桀吩咐著,心中一陣痛楚。
若是天天知道了薇茗的情況,肯定會十分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