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梟桀就起床出了醫院。
畢竟他對天天,還是很放心的。
他今天破天荒的跑到了沈國華打理的公司。
正是早上上班高峰,本來隻要一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被拖成了5個小時。
等到沈梟桀終於站在沈國華公司門口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
他毫不猶豫的上樓直奔沈國華的辦公室。
其他人都知道這是沈國華的侄子,也就都沒有攔著一路隻朝著辦公室走的他。
“叩叩。”他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正在裏麵的田靜瑜見此,甩了個慌張的眼神給沈國華。
沈國華透過旁邊的透明窗,隱隱約約看清了來人是沈梟桀。
他比了個“沈梟桀”的口型給田靜瑜。
田靜瑜更慌張了,在辦公室裏到處張望,想要找個可以探尋的地方。
但無奈沈國華這辦公室確實沒什麽空間可以藏住田靜瑜的。
“叩叩叩……”敲門聲越來越強烈。
沈國華見狀,隻好把田靜瑜拉過來讓她暫時屈伸在辦公桌後麵。
隨後他滿臉淡定的拍了拍手,去打開了門。
“叔叔,”沈梟桀不可察覺的打量著這裏的環境,眼神淡漠。
“哦,是你啊梟桀,快坐快坐。”沈國華把沈梟桀帶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沈梟桀並不打算久留,於是直接詢問:“侄兒敢問叔叔,這些天都去了哪裏?”
這麽直白的試探,沈國華還是第一回聽。
難道這小子要不按套路出牌了嗎?他訕訕的想著。
“哦,問這個幹嘛啊?”沈國華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沈梟桀隻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也並不打算裝作隱瞞:“是這樣,我夫人前幾天遇到了有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特意前來向叔叔求證。”
話裏話外的認定的意思很是明顯。
沈國華一臉驚訝:“什麽?薇茗她出了事情嗎?我怎麽都不知道,”隨後他又裝作教訓手下人的模樣:“這些人也真是的,怎麽又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