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趁機讓她永遠都不要想醒來。”沈國華接過話,眼裏閃著精光。
“那麽,”田靜瑜用食指沾著紅唇,嬌豔欲滴:“你是打算和我合作了麽?”
沈國華沒有多想,盯著她的眸子:“最後一次合作。”
田靜瑜自然知道,這次合作了該逃的可就是他們了,差不多以後也再沒有合作的機會。
沈梟桀隻是在外麵待了半天,就心裏總覺得不安穩,一路心心慌慌的來到了醫院。
他總覺得,留薇茗和天天在醫院裏總歸還是有點不安全。
這種緊張和焦慮促使他一路快著步子,來到了病房門前。
剛剛小心翼翼的打開病房門,就看見天天對著他“噓——”了一聲。
沈梟桀點點頭,看向熟睡的陸薇茗。
陸薇茗這幾日有天天的陪伴,性情也總算穩定了許多,雖然還是會在見到別人的時候發瘋吼叫,但傷人的行為已經少了很多。
這是天天交代給沈梟桀的近況。
沈梟桀感到些許欣慰,示意天天出去一下,自己獨自在病房守著陸薇茗。
正值初冬,窗外的風帶著透骨的涼意飄了進來。
沈梟桀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隨後關上了窗,為陸薇茗來了些許暖氣。
他握著她溫熱的手,心中無數次祈禱,下一次她醒來的時候,能夠認出他來。
可是看現在的樣子,這是很難說一件事情。
“薇茗,”沈梟桀壓低著聲音,“我好愛你。”
他對她的愛早就融在了靈魂裏,永遠也不能洗刷或刮除。
“可是……”沈梟桀看著睡得安穩的她,眼中波光粼粼:“我好希望,這一切都能回到你剛剛知道這個秘密的時候。”
陸薇茗沒有應答,回應他的隻有機器的運作聲和暖氣的流動聲。
明明房間內溫暖如春,他的指尖卻滲著寒意。
“薇茗,你要快點想起我來,快點恢複啊。”他靠在她的床邊,靜靜的傾聽著細微的聲音,期待與她夢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