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沈梟桀的臉色難看至極,他看著躺在**昏迷不醒的陸薇茗,隻覺得心疼不已。
他伸手給陸薇茗蓋好了被子,又問了李醫生好幾個注意事項,見李醫生要繼續為陸薇茗治療,便輕手輕腳地帶著天天走出了房間。
“爸爸,媽媽會沒事兒嗎?”
坐在奢華明亮的客廳裏,天天生平第一次露出了像普通小孩子一樣害怕的表情,沈梟桀揉了揉他的腦袋,溫和地告訴他:
“不怕,以前爸爸沒有找到你們,所以才讓你和媽媽吃了苦,現在有爸爸在,爸爸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絕對不讓你們有事,好麽?”
“嗯!”
對於這個在一個月前突然出現,還和自己商量要先瞞著媽媽的爸爸,天天心裏是充滿了信任的。
沈梟桀吩咐管家帶天天去吃點心,下意識地從貼身的錢包裏拿出一枚小小的水晶發卡,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這枚發卡,是六年前的那個夜晚,陸薇茗遺失在他房間的唯一一樣東西。
那個時候,他患有嚴重的雌性荷爾蒙激素過敏症,隻要和女性親密接觸十秒以上,就會產生嚴重的後遺症。
也正是因為他有這個病,才給了沈國華算計他的機會,那天晚上他著了沈國華的道,喝下了那杯摻有迷藥的紅酒,癱倒在酒店房間裏,隻覺得渾身難受,生不如死。
可如果他就這麽死了,沈氏集團由誰來守護,父母的仇又由誰來報呢?!
就在他痛苦不已的時候,陸薇茗這個跌跌撞撞的小女人出現了。
那時候她還不是萬眾矚目的影後,隻是一個剛剛出道的小新人,被居心叵測的導演和製片人算計了,拚盡全力才跑了出來,卻不想又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很難受麽?我也是,那就讓我們拯救彼此吧,你放心,過了今晚,我們就是陌生人了。”